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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级的那些事儿……
发布:2012-12-11 来源: 作者:77药(1) 范公浩  点击:964

 

……

我们曾经历过磨难——

该读书的时候,却没书可读

过了读书的年龄,却重新走进了学校

中断了十二年的高考

我们赶上了恢复后的第一届

千军万马齐挤独木桥

570万考生中我们挤进了27万成功者的行列

 

然而,我们也是幸运的——

因为540多万落榜者中不乏精英

那些因“政审”而淘汰者至今仍抱憾终生

历史的“断层”把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

给了我们更多施展才华的机会

这才有30年后的今天

77级成了社会各界的中流砥柱

 

77级,这个以入学年份命名的特殊称呼

已成了我们沟通交流的纽带

当遇到困难需要帮助时

只要碰上了77级同学,问题就解决了

多少场合,因为同是77级

即使素不相识,也会多干几杯,多聊几句

……

    这是笔者在浙医大77级进校三十周年纪念会上代表77药(1)班致词的摘要。

    特殊的年代,特殊的环境,铸就了特殊的我们。

    1977年第三次复出的邓小平,高瞻远瞩,英明果断,拍板决定恢复高考。为不再误“国时”,决定即使推迟时间,也要当年招生。因此,10月份公布消息,12月份高考,78年3月以77级名义入学。

    浙医大77级学生于1978年3月6日、7日到校报到。3月9日上午召开新生开学典礼,3月11日下午又召开77级新生“誓师大会”,由此可见,当时同学们是群情激奋,心潮澎湃。

    浙医大药学系共招2个班,约60人。(医学系14个班,口腔系1个班)为最大限度利用资源,后又扩招了几名杭州籍的“走读生”。那个年代,也许城市的教学资源相对优于农村,因此60多名同学中,三分之一来自杭州,三分之一来自宁波和温州,还有三分之一来自省内其它市、县。同班同学有老三届的高三,也有当年的应届生,年龄差距最大16年。记得有位“老大哥”对“小弟弟”开玩笑:“我努力一下,可以把你生下来。”

    我们77级的学生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学生涯,学习的自觉性和积极性极高。每天晚上都在图书馆或教室里抢位子自学,到了熄灯铃响了仍依依不舍。和医学系一起在大教室里上大课时,为了在前面占个好位置,常常清晨三、四点钟到教室去用书包或书“占位”。当时谁也不愿坐最后的几排,这是否能使当今一些时有逃课的学弟、学妹们汗颜呢?

    那时候,同学的基础有些差异,但普遍都较差。中学里的数理化、英语等都没学好。进大学后,大家都弊了一股劲,如饥似渴地象海绵吸水一样求学。当时没有统一教材,只能用老师临时编的油印教材,而每位老师也是仿佛“焕发了革命青春”,尽心尽责、耐心细致地给我们传授知识。要知道当时个别老师还正受到“运动”的冲击呢。

    因为执着、因为认真、因为坚持……时至今日,我为我们77级同学已成为当今社会的栋梁而自豪和欣慰。由此,我也常常想到另一个问题:现在的小学生和中学生实在太累了,应试教育压得他们小小的年纪喘不过气来。象我们这批人,到了大学再发奋,照样成才,为时不晚。然而,别人却说,现在大家都在努力,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,我无话可说。但这起跑线究竟设在何处?我依旧茫然……

    讲一些印象最深的事吧。仿佛就象那个年代是大悲大喜一样,天气也是大寒大暑。77年1月冰天雪地,杭州连续10天处在-4℃至-8℃,西湖上可以骑车、走人,成了百年一遇之奇观。到了78年我们上学的第一学期,却迎来了大暑。7月上旬,正当我们紧张复习,准备迎接第一个期末考试时,连续一周以上高温,接近40℃。当时的条件有限,电扇不多,空调还未问世。学校就在室外拉起一道道铁丝,挂上一盏盏大功率的电灯。我们男同学打着赤膊,穿着短裤,在灯下挥汗复习,旁边放着一盆水,时不时搓一把毛巾擦擦。到了7月10日,达到了杭州历史上的最高温度39.5℃。此时由于浙大那边生活用水都供应不上了,洗澡都成了大问题,省高教局不得不宣布,取消本学期期末考试,以期中考试成绩代替。同学们齐呼“乌拉”,当晚学校里人影稀少,西湖边一公园到六公园里应该都是医大的学生。取消期末考试,估计历史上也仅此一例吧!

    还记得,我们刚进校时,浙医大也是百废待兴,大搞建设。药学系住的是15#宿舍,这是一幢三层老式小楼,边上正在建11#宿舍大楼。为赶上78级学生进校,日夜加班。工地里的机械轰鸣声影响了我们的学习和休息。但大家都以大局为重,并无怨言。11#宿舍也终于在78级新生入学前竣工。

    77级学生大多在社会大熔炉里锤炼过,因此人才辈出,无论是文艺、体育都有出类拔萃之人。药学系虽然是个小系,但在文体方面从不甘落后。78年5月4日晚,全校组织庆五四文艺汇演,除了集体奖外,一共评了5个个人优秀奖,77药就获得了3个:郑江的手风琴独奏、马晓微的女声独唱,本人的情景小品表演。(另2个是77医方向明的诗朗诵,浙二护校一护士的舞蹈。)当时我扮演的是一个“绍兴大爷”,绍兴话由我班的“绍兴师爷”单达先一句句帮助校正,绍兴毡帽则是由报纸折叠、墨汁涂抹而成。以至于毕业后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分回“绍兴老家”。前段时间,我班在大洋彼岸的吴志骏,仍回忆起我的那次表演,可见印象还是相当深远的。

    对了,近期国内外流行的《江南style》,并非韩国人的专利。其实在34年前,78年年末学校组织的迎新年晚会上,我参加的药学系的男生舞蹈《战斗在草原上》就是表演了骏马奔驰保边疆,基本动作就是骑马舞。由7个男生表演的群舞,在当时来讲也是独一无二的。就是那个姿态,就是那个范儿,活脱脱的一个《医大药学style》,怪就怪当年没有互联网,便宜了今天的“鸟叔”。

    78年9月,时隔半年,78级同学进校了。好吧,接着让他们来回忆吧……

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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